在第六届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实验研究专家评审会上，专家们认真审读了课题组提供的《全国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实验研究报告（2001－2002学年度）》和《实验交流材料》（日常教学卷、高中实验卷、中考实验卷）等资料，对全国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实验研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对实验和研究工作中的具体问题给予了指导。重温专家们热情洋溢的话语，对于实验教师，尤其是新加入实验的教师会大有启发的。下面是部分专家的发言：

杨振常教授（重庆涪陵教育学院）：

英语“四位一体”每个阶段的侧重，并不是平均使用，注意平均并不是平衡使用。基础阶段占的时间要长一些。打基础、抓基础恰恰是我们传统学习中的一个特点。过去我们叫背诵，背诵就是打基础，所以现在我们的外语学习把背诵丢掉了很可惜，不应当丢掉，应当继承。我们都知道古人吟诗、填词、作对子，应该是高度创造性的脑力劳动，他不读大量的诗，不读大量的词，他马上就能作出诗词吗？人家讲李太白是“下笔万言，立马可待”，他怎么那么快，就是大量、大量的积累。拿我们现在的话讲就是吸收，吸收要多于输出才快，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基础。所以打基础是咱们民族传统学习的一个办法。孔夫子讲：“学而时习之”就是要把基础打好。他讲“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也”，其中的“故”是“新”的基础，所以要温故，温故的目的是要知新。我们现在要创新，离开传统的文化，创新就很难，这个“创新”就是文化虚无主义。先要有传承才能有创新。所以我们的外语教学法研究，与咱们传统文化有密切的关系。一种文化区别于另一种文化，就像我们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不同，根在哪里？根就在思维模式不一样。我们的传统文化就是重整体，一个整体观，和谐观，“天人合一”。而西方就重分析，重对比。所以文化不同表现在很多方面，就像我们中国菜，哪怕几个很普通的家常菜，都是有好几种调料在里面。而西方的菜像土豆烧牛肉，并不是像咱们这样红烧。他们是把煮好了的牛肉和土豆拌在一起，各是各。他们是一道菜、一道菜地吃，吃完这道再吃那道，而我们是几个菜一起摆在桌子上，大家围坐。东一筷子，西一筷子，边吃边聊天。这就表现了东、西文化的差异，文化差异表现在很多方面。咱们的外语教学研究脱离传统的文化、传统的思维模式是不可能的。文化就跟基因一样，它代代相传，渗透在民族每一个成员的血液当中。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就是讲整体观，复习的各个要素都是平衡的、和谐的，维护复习教学这个整体。它从整个教学的角度，从外语教学这个系统来看待复习，同时又使复习的各个要素和谐平衡，所以反过来又保证了复习教学的效益。如果说各个要素不和谐，重视了一些要素，又忽视了一些要素，那么教学就失去了和谐，整体不能得到平衡。所以从传承民族文化的精华这一角度来研究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我觉得很有意义。

周流溪教授（北京师范大学）：

我们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把英语作为外语来教，这个定位还是很好的。这一看似非常简单的、不言自明的，但实际上居然在理论上产生混乱。这个教法在这方面起了承上启下的作用，这一点还是要强调一下。因为我们在研究教法时对于一些外来的理论存在着生硬照搬，生吞活剥，囫囵吞枣的态度，所以造成了一些思想混乱。当年，听、说领先这种教学方法取替传统的语法翻译法的时候，并没有把语法翻译法的好的东西给否了。因为语法翻译法是按照descriptive grammar这样的东西来进行教学，它学的是一种规范的语法，是一种规定性的语法。虽然受当时旧的语言学观点的影响，但是要求语言纯正、规范，这一点还是好的，只是它走过了头了。听、说法在起源的时候，是以描写语言学作为指导思想的。描写语言学还是结构语言学的一个重要流派，结构语言学最根本的一点是承认语言是有结构的，而且这个结构还是一个比较抽象的结构，也就是说语言有一个相对稳定的结构表现在语音、词汇、语法、语义等方面。当然当时对结构的重视也不够，但是强调语言有一个结构，而且我们要学习地道的结构、纯正的外语，这一点在推行听说领先法的人还是比较清醒的。并不像按照描写语言学，书上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拿到课堂上教。像有一些脏话，在课堂上是不能教的，所选的出现在课文中的语言都是纯正的，规范的。不过它采用的方法是机械操练，比较枯燥单调。但是，它毕竟比语法翻译法进步了一些，也并没有舍弃语法翻译法合理的一面。就是学那种规范的语言。可是后来就有些奇怪，我们开始强调语言的使用，强调语用学，社会语言学，反对ideal community，ideal speaker这种东西，好像语言系统不存在了，不必要去把握它了，只要能说得出来，对方勉强能听得懂就可以了。有一次我去听日语专业学生的英语课。那些学生讲的乱七八糟，没有一句是真正的英语，但是那个外教还一个劲地“Very well，very well！”来表扬。学生听了之后，没法判断是对还是不对，而且他们还很可能认为自己的英语说的不错，我觉得这样的引导很可能是误导。其实，应该既鼓励学生积极参与，勇敢开口说，又要指出学生的问题，语言结构出了问题还要给他纠正，不能一个劲地说学生好，这样会使学生不知道是非。那么，交际法就有这种倾向，说淡化语法有的人就主张不教语法，其结果是学生不知道规范的语法，这样到头来学生说出来的没有一句像样的英语，这不是笑话么？那是英语教学的失败。所以我觉得我们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在这方面值得强调，就是承认我们教学生英语是把英语作为一门语言来教，就要教语言的基本结构，要抓好“双基”，打好基本功。我还要提出一点，把语言作为一个体系来教，我们要教 core language，核心语言。我们学英语不是什么都学，英语是学也学不完的，我们学汉语都要学一辈子，何况学习英语呢？教学生英语必须教最核心的语言，就是最基本的语法结构，这个不能含糊。但是我们不要把每一条语法规则、每一个具体的语法项目都详尽无遗地加以说明，传授给学生。有些太偏、太具体的东西就不要学了，设法巧妙避开。但是对于那些最基本的东西就不能含糊，比如说动词的基本类别、基本变化，主语、状语的搭配，动词跟介词的配合等等，那是不能含糊的，乱了意思就改了，就不成句了，就不是英语了。所以这些东西要反复操练，要一轮一轮的操练，但是可以考虑一开始就把整个体系传授给学生，有很多方法都是采用适当集中的办法。

我说的第三点就是利用和开发学生的认知能力。我觉得把英语作为外语来教，学生大多数都是初中生，在已经掌握了母语的情况下，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同时他们其他科功课也一步步地上来，对世界的认识也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不利用学生的认知能力是浪费，是不应该的。我们在教学过程中，教师的本领各不一样，有的教师招数很多，他们不用解释，他们绕了很多弯子，最后给学生引到一个完美的境界，一点就切中要害，学生可以学到完美的语言。而且在绕圈子的同时，还捎带讲解其他的知识，这样的我们应该鼓励。但是有一些教师比较笨，他不善于绕圈子，你就不必让他绕了，还不如直截了当用翻译（用汉语）让他讲清楚，这样学生也省力，教师可以用省下来的时间和精力去解决和操练其他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这也没有损失，所以就不要一概地反对翻译法，有些简单的东西用母语解释就行了。我们应该利用和开发学生的智力，这一点在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中充分的体现出来。也可以学。我们不是排斥、摒弃其它教法，说别的法都要不得。而是说“四位一体”确实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做得比较好，值得肯定，我们在理论上也要给予一定的支持。
1995年我在编《中学百科》时，在语言的学习与习得等观点上，当时与“四位一体”是同调的。但当时我们没有介绍“四位一体”，因为我平常是搞语言学理论教学的。但是我还是关心基础语言教学的。对创造中国语言教学理论体系我们是有责任感的。我觉得包教授昨天讲的有关“三个代表”的话，不是政治大话，是具体的。我们讲继承和创新也是具体的，这样我们的民族才会进步。

高维正教授（南京师范大学）：

任何时期没有一个传承，没有一个发展，没有一个创新，是搞不好的。现在各国教学法流派不断传进来，我们中国总是有这样的情况，就是“跟风”，就像我们国家其他方面一样。不管怎么样都是什么来一阵子，什么来又是一阵子。老是就像小孩洗澡以后，就把小孩儿和水一道泼掉了！既然我们中国人学英语，是作为一种外国语来学习的，那从外语学习的这个角度来讲，就应该有自己的特点；再加上我们是汉文化，说汉语的学生在学英文，这里面涉及两种语言体系的问题。所以说包教授研创这个“四位一体”在继承、发扬、创新等方面他都在做，而且经过了前三个阶段的实验，涉及面广，从教师参与人数来讲，从学生参与人数来讲，从国内、国外搞教学法的专家的介入来讲，面之广恐怕在国内是没有的。当然说老实话，搞教学法我是外行，因为我主要是搞音系和音系学。不过多年从做学生开始一直到做教师、到现在，也颇有些体会就是了。但只能是体会而已，不能和诸位相提并论的。所以我还是这样说，从各位的发言来看，大家（对“四位一体”）都是一致肯定的，这是一个前提。无论哪一个研究课题，它总有一个发展的过程。所以我这里想谈一、两个阶段。因为原来这里面谈到了，许多论文里也谈到了有关学生怎么样来学的问题。英语界很强调课堂教学（student-centred），我建议第四阶段着重在这方面再好好搞一搞。因为教学目的是为了让学生学好，如果不从学生的学习方法来研究的话，教师做得再好，学生们还是有所欠缺的。所以把学生这方面再抓一抓，作为我们这个课题第四步的任务。那么第四阶段完成以后再来一个回顾，就是说把我们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整个的理念作进一步的升华，然后再进一步拓展和提高，这样的话，我想肯定是会好上加好。另外，实际上包教授在国外参加了许多会议，他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在国外已经有影响了。要想在国外有一个更大的发展，就要有一个比较短的，好说的名字。我建议就用FOTLE这个名称。因为人家有人家的TEFL，人家有人家的TISL，TESL等等，我们就说FOTLE（Four-in-One Teaching and Learning English），而且我把这几个字母用大写字母写了一下，当然我这个想法还是不成熟，还得各位再提意见，我只是把实义词，key words的首字母写出来了。这样的话人家说：“啊！中国还有FOTLE Approach！”，如果说在国际上交流的话我们就要讲这是一个English 4in1Teaching and Learning Approach，这样人家是能够接受和理解的。这样可以在国际上打得更响！

杨明仪教授（云南师范大学）：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从我们每一次参加到现在的这几次会议都感到每一次都有些新的东西、新的发展、新的体验，这就说明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确实是开创的、发展的教学研究成果。在过去的工作中，我们看得出来工作量很大，因为每次参加实验的教师那么多，涉及面那么大，教学资料那么多。那么下一步我们怎样在理论体系和操作过程都比较完善的情况下让它在更大实验范围内成为教学中大家都可以遵循的一个东西？我每次回到云南都有一个感觉，我们云南是比较闭塞的地区，就是一个西部地区、边远地区，对外面的东西不是很了解的，我们很多老师对外面的发展的东西不是很敏感，因此我在云南参加多种教学活动的时候，我把我所知道的，包括在座的一些老师的著作，都在宣传，就像一个宣传员，在可能的场合进行宣传。那么我建议我们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在相对有个比较好的基础，比较完善的情况下，下一步工作就是不仅要从实验的角度，来进行一些更大量的宣传，特别是要我们外语教学的领导者了解它。 另外一点，我想谈一下关于习得和学得的问题。刚才周老师已经谈到了区分学得与习得非常必要，这个问题如果真正想一下也很简单。语言，就是母语，也要学得，母语不能完全靠习得，这一点我有很深的体会。在我们附小，他们的教材第一级、第二级用完以后，到第三级、第四级就继续不下去了。他们就感觉有很大的 gap，这个gap在什么地方呢？就是学生们在学习第一级、第二级当中就把它纯粹当作说说玩玩、唱唱跳跳的东西，而没把它当成一种学习。后来他们就找到我们师范大学来了，说怎么样才能帮助解决这个问题？后来我们就在一起谈，我就请他们把他们的汉语老师请来，和他们一起研究。我们汉语老师教我们学习汉语的那些儿童，他们怎么学习汉语拼音，怎么学习一瞥、一捺、一横、一竖、一点的？这是学得的，不完全是习得的吧。所以说只要把他们的汉语老师请过来之后，再教他们起步英语的时候，就能把他们教好，我觉得这是很简单的道理。这里面既有习得，又有学得，两者是交叉的。就是说在习得的中间是学得的，那么学得的过程也是习得的。习得有很多好处我们都可以用的，无论是方法也好、思路也好都是可以用的；而且我们现在课堂教学的优化都用了不少习得的东西，这是不可否认的。（胡春洞教授插话：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恰恰是忽略了中国人的习得。我们过去特别重视背诵……）它有很大的特点，一个就是大量的实践，大量的接触。这需要一个发展的过程，这个过程是不能违背的，所以我觉得怎么能把现代的理论，如习得，和传统的东西融合在一起，把好的东西融入到里面？不至于把它们完全对立起来，我觉得也不是水火不相容的。我们最近在云南开一个语言学的会议，论文中有一篇是关于写长文的，发表在《外语界》上。中国老师最不爱改作文，他们把作文课都拿给老外去教，那么老外怎样去教呢？就是不管给哪个年级上课，都是introduce yourself，然后就是my family，my friend等等这些题目，这样下来学生写作提不高。每个年级都学这些东西。后来这个老师做了个实验，就是让一年级学生每星期写一篇 1000字或2000字的文章。他改文就这样改：长度40％，结构20％，内容20％，错误20％，他这样做的意思是说逼着学生去写，他只要去写了， practise了，就动脑筋了，巩固他所学的东西，才能调出他储存的知识。老师采用典型批阅等方法，批阅方法也比较简单。采用典型错误或范文的模式。其实我就觉得在习得和学得之间，怎么样把两者更好的融合起来以至于促进我们来学习。另外研究成果里面我有一点不成熟的问题，就是研究成果里谈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知识能力模式，我感觉知识能力模式不能概括这“四位”。因为你是知识发展为技能，技能发展为能力，能力发展为素质，但这是很好的。我们现在讲“四基”也好，“双基”也好，任何学习者，双基是不能否认的，这个绝对是违背不了的。至于学知识怎么样来学，是通过实践来学，还是归纳法、演绎法来学，这是一个思路的问题，不能简单地来谈。所以用什么方法来概括模式？能不能叫做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理论构建模式呢？它实际上是个理论体系，简称FASK，或者把它简化成一个大家一听就能够听懂的东西，这就要通过宣传，不宣传大家就不可能知道那么多。但它实际上也是一个理论构建的模式，我感觉仅是知识模式的话就不完全把“四位一体”体系完全反映出来。这就是我提出的几个想法，仅供参考。

于永年教授（东北师范大学）：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我认为是个当之无愧的当代中国著名的、主要的外语教学法流派之一。这有四个根据：

第一个根据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指导思想、基本理念是科学的，这种教学法是把认知习得里的精华全都吸收过来了，而且有所发展、有所创新。认知习得规律特别重视学生的智力、重视学生学习的自觉性和主动性、重视语言规律在外语学习中的作用，所以它的基本理念是科学的。

第二个根据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提出来的“十六字”教学原则是科学、实用的。这“十六字”是“循序渐进、阶段侧重、精讲精练、五技并举”。这“十六字”教学原则体现了此教学法的基本理念、指导思想。

第三个根据是它创建了“四位一体”教学模式，这个教学原则正好指导了教学模式的建立，所以它作为一个主要流派，在它的基本理念下产生了教学原则，在教学原则之下产生了“四位一体”的教学模式，所以它整个构成了教学法流派的基本要素，所以我说它是当代中国著名的、主要的外语教学法流派之一，而且把它排在第一位。

第四个根据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实验规模大。经过五轮的实验，有一万多名教师、一百多万学生参与了实验，这在我们国内可以说是外语教学实验规模最大的。再有一点，经过五轮实验效果显著，而且实验的效果都是用数据表示出来，我认为这些数据都可靠、有说服力。所以我认为这个教学法流派值得推广，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宋学侠教授（沈阳师范大学）：

一、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发展前景广阔，他有一个巨大的潜力，也是发展的潜力。我对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认识有一段过程。刚开始，1997年时，我听说它是关于中、高考复习的，仅局限于中、高考，并没有太在意。哈尔滨会议上，我感觉它有一个飞跃，上了一个台阶。它发展到日常教学，单元复习、阶段复习、期中复习、期末复习，还想解决某些专题、专项，听、说、读、写、语音、词汇、语法，再扩展，甚至要扩展到其他学科——语文、地理，当时我觉得这个有研究头，还是值得探讨的。这次我一看又走了一步，走到有知识、技能、能力、素质，knowledge，skill，ability，faculty，又发展成这么个“四位一体”。后边这个“大四位”要展开的话，非常厉害，就不是复习的问题了，它能不能概括英语教学全部呢？这个值得研究。因为知识转化为技能，技能转化为能力，然后形成综合的素质。如果研究透，不仅是英语教学，其他学科大概都能挂一下，所以我觉得这点值得在座各位包括包老师探讨一下。

二、后边这四个“四位一体"，还是符合语言教学规律的。首先打基础，然后技能、“双基"，最后在技能的基础上通过communication，变成一种能力，沟通、交际，最后综合起来，形成综合语言运用能力这么一个思路，形成一个真正的approach，这个面就更宽一些。根本的东西强调一下基础知识这部分非常重要。就目前的情况下，全国都在浮躁，都想一日求成——一个晚间就想变成万元户。在这种情况下，强调一下知识是直接针对当前的实际。我一直主张深挖坑，猛施肥，才能长大树，坑挖得越深，树就长得越高，所以这个应该加大力气宣传打好基础知识，不求起始速度，要求加速，后劲要大。咱们出去的学生，一开始不行，语言没过关，跟国外学生比不行，但后来我们都上去了，就大大超过他们了，因为我们基础知识打得好。

三、听、说、读、写、译，这个“译"，我原来一直打问号，怎么来理解？适当时候，不要用英语拐弯抹角的，这样弄、那样弄，弄了半天，学生还误解。我在1964年一毕业留校就搞听说法实验，那时候绝对不能用汉语，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Chinese汉语，备课时我就想办法怎样能让学生把Chinese理解成汉语，我写了一个“中国共产党万岁"，我举起来，问：“What is it ？"学生看看：“The slogan ！”他也对呀！然后再问他：”Long live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把标语口号念出来，他怎么能想到是汉语呢？你就不如说Chinese，他知道这是汉语意思，一句话就完事，这是一。第二，我觉得这地方有一个语句分析，就是说汉语和英语的差异，如果语句分析好了，那么汉语和英语相同的语序，I'm a student．我是一个学生。一样，正确译；如果相异部分，那就是干扰了，就应该作为教学的重点和难点。所以这个”译”从这个意义上说是有用的。

王才仁教授（广西师范大学）：

我是第一次来参加我们这个会，给我这个机会。我昨天参加了报告会有着深刻的感受，就是通过我们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这个事业能够把广大的中、小学教师的积极性大面积调动起来，我觉得这是我们国家外语教学一道很亮丽的风景线。我曾经有这个感觉，90年代初期，我在几个不同的场合发出一些感慨，我们国家的中、小学外语究竟是谁管？要不要管？我们有没有人关心这个事情？这么多老师辛勤的劳动，他们的劳动得没有得到关注？今天开这个会，我觉得在我们这个中心的全体工作人员的努力下，走出这样大的队伍，把这么多的老师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大家投入到了这项工作，这不仅仅是外语教学质量的方面，我觉得也是一个很好的社会效益。所以我觉得这一次我们写这个报告时要把这个实验作为一个社会效应问题也应该说出来。因为我们外语教师确实做得很好。我们很多教师是在这方面非常投入，极富创造性，但是很少有人关心！我自己是教师，我深刻感觉到这个问题，教师很有创造力，而且难度非常大。所以我觉得对人的关心是最重要的。这一次他们对一万多人，一百万多学生的影响，孩子们学习英语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这方面是很大的功劳。另外从资料上看，是不敢想象的，这么多材料，多大的工作量啊！而且做得这么精确、具体！所以这个报告写出来是无法推翻的，非常有意义！坦白地说，好多教师都以为我是搞教学法的，其实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教师，一直到教研究生我都是教精读课，不是教综合英语，搞教学法是业余爱好。所以我感到外语教学讲起来是非常不容易的，我非常赞成老师们的积极性，我希望看到这个工程扩大，一百万学生能够变成一千万。大家耐耐心心地工作，看到了前程，这个就是很好的事情。上次沈阳会议包老师给我发了个邀请，我没能去。后来他发了个提纲给我。看的时候我头脑里突然闪出个字”ecology“，我觉得这应该是英语教学的生态学，也就是环境的平衡，自然条件的平衡。作为一个教学法，它的生命力在于它能够超前、包容、不断的创新。因此有些提法，实在还可以斟酌。你比方刚才讲的student-centered，这本身也是外国话。我从来不同意什么centered，因为我认为学生是主体，而且我一直强调教师也是主体，那教学应该是教师、学生两个主体之间的互动、交流。如果我们今天提学生（是center），那么教师怎么办？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认真讨论。教育报上也已经有了这样的文章发表。主导本身也意味着有“被导”。你主导，学生就是“被导”。这个认识也还没有到位，当然人的认识有个过程。实际上我们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教师的作用没有被忽视，当然在这方面还要加强，但学生这块还应该有更多的自由，更多的independence，与此同时，教师这块儿也很重要。什么问题都要讲 balance。这个很重要。

杨秀玲教授（澳门大学）：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很有中国特色，它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创造的、创新的，为中国学生和老师的教学法。可是用英文表达就有很多问题了，就不一定能表现出来。比如说“Four-in-One”，这个英语概念看起来是有点怪怪的。如果打入国际、打入世界呢？那可能会出现很多理解问题。但是我又觉得它反映了包教授教学法的特点、特色，是不能动的。但是我觉得它整个的意念是一个harm ony（和谐）跟integration（综合）。几种“四位”都是integrated，integration，是属于中国人的，有中国特色的。如果说将来再发展，它是不是还是“四位一体”呢？有没有可能更多位？这个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它现在的特点我看都是那个“金字塔”，“大四位”、“小四位”｀综合，其实是个integrated approach，integrated TEFLapproach，或者是integrated TEFLChina approach。这个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打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