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小学、初中英语教师教学法培训活动
包天仁教授关于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报告
2006.10.25
各位教研员，各位老师，早上好，
首先感谢高主任对我的诸多夸奖。这次的教研活动实际上磋商了几个月，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因为一直时间紧迫，迟迟没有确定下来。昨天终于来到了高平市，今天和大家见面，非常高兴。今天的安排给了我一上午的时间来讲一讲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内容，我想还是那样，像刚才高主任介绍的，我用一半的时间来讲解，另一半的时间和在座的各位教师互动一下，让大家提问题。然后下午关于具体试验的事情，由李老师来安排。今天我见到的小学、初中大部分是年轻教师。刚才高主任介绍我的时候，说了那么多的头衔，那么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其实我的头衔不仅仅是这些，还有很多，但是那么多的头衔都没有用，最本质的是我仍然是一名英语教师。
我从事了30多年的英语教学，1972年，文化大革命期间，开始学英语第一个字母。1975年一月份毕业开始工作，当上了一名乡村英语老师，一直到现在还是英语教师。而且我的历史很复杂，开始是中学老师，还上过小学和初中的课，还有中、高考辅导的经历。后来到吉林省的通化师范学院任教，当过助教，教师，副教授，教授，直至当上了这所大学的副院长，院长。可以说几十年来一直是在教育战线上，就是当院长期间，我还是一直上课。1990年创办了《英语辅导报》，已经有16年了。后来又创办了《英语通》杂志，《语文学习报》，《数学辅导报》，还有很多的杂志，现在我们拥有的产品数量接近千种。特别是最近十年来，我一直在研究，集中精力来思考我们国家的基础教育的问题，主要是英语教育问题。我的经历还是比较复杂的，因为我是个农村孩子，家乡在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比你们这里还贫穷。我姊妹多，一共姊妹八个，那个时候可没有计划生育。我是满族人，中学期间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因为1966年9月上中学就赶上文化大革命，22岁上了大学才开始学习英语字母，所以我学习英语特别晚，一直到现在，30多年了嘛，教龄也有30多年了。最近一些年里忙于办报，搞科研，全国到处跑，除了西藏以外我都去过。山西省可能来得少一些，总之，经历比较复杂。我曾经经历过车祸，飞机遇险，在家里被武装绑架，劫持，和两个带刀带枪的匪徒周旋了5个小时，最后活了下来。但是我并没有丧失我的气节，最后公安部门抓到了这两名歹徒，受到了严惩。
最近十年来，我主要在思考我国外语教学问题，基础教育的层面多一些，有很多关于外语教学的理论问题是我首先提出来的。比如说1998年我首先提出来我国外语教学的目的，当然包括英语学习，就是我们的英语教学目的，或者说学生的学习目的是什么？学英语干什么？为了什么？我本人现在还坚持认为，中国人学习一门外语还是掌握一个语言交流的工具，而不是用外国语代替我们的母语，在中国的这种国情下掌握这门语言，但培养不出英语交际能力，这一点也是事实证明了的。比如说我们的考试，一张卷子，很难考查出学生的听说技能，所以说90年代初的时候我就提出来，通过书面的形式来设计情景，导入功能，引入语境，以此来考查学生的口头表达能力。到现在为止这还是唯一的办法，例外的是只有少数的外语专业的学生可以进行面试来考查口头表达能力。1993年我提出了中、高考加强阅读方面的能力考查，增加阅读的分量，因为我们没有语言环境，绝大多数人没有面对面交流的机会，中国人学习外语主要还是掌握读写能力。我们上网也好，阅读信息资料也好，都是以阅读为主。再后来我又提出来其它的一些意见和建议。目前我国第八次课改已经进行了差不多6年了，素质教育的提出始于1995年，已经10余年了，1997年正式提出了素质教育，这个期间出现了一些问题。课改也好，素质教育也好，实际上是各种理念的冲突。最近我提出了英语课堂教学的模式应该是输入型(Input-based)的，而不是输出型(Output-based)的，产出型(Productive)的。英语课堂教学应该重视语言材料的输入，经过加工，然后再产出。我们现在课堂教学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包括教学法，教材和教学理念，包括我们的课标，出现了方向性的问题。我们错误地采用了二语习得的方式，这是我大约十年前提出来的。
中国的英语教学是英语外语教学(EFL or TEFL)，语言教学有好多类型，我给大家画一个图表，我们说语言教学是基本类型，即LT/LL，包含了语言教学总体的原则和规律。最好学的是母语教学(ENL)，比如对外汉语教学，如果是外国人来教汉语，那就属于汉语外语教学。第二种类型是ELT，这是语言教学类型中的一种，如果是汉语语言教学，就是CLT(Chinese Language Teaching)。第三种类型是英语作为母语来教学的，即ENLT(English as Native Language Teaching)，主要指英国、美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爱尔兰、加拿大等一些国家。这些国家都是把英语作为母语来教学，虽然有一些变体，和英国英语不太一样，但基本语法和基本词汇是一致的。我们所说的RP(Received Pronunciation)英语，也叫做标准英语(Standard English)。BBC英语曾经被认为是最好的英语，是标准英式英语，但在英国说这种英语的人仅占总人口的3%到5%，其他的都是各种变体和各种方言。中国英语(China English)也是英语的一个分支，是没有贬义的，但Chinglish是不好的英语。我们学习英语是需要一步一步来的，一开始没有Chinglish是不可能的，没有这个步骤就不能转化为China English，不能接近于RP英语。我要阐明的是母语教学还是一种比较容易的教学类型，它有语言环境，对学生来讲，家庭、媒体和学校都使用英语，就像我们中国人在中国学习汉语，比较容易一些。第四种教学类型是ESL(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也可以叫做ESLT，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二语教学，其特点是可以习得，用Acquisition的方式，同时可以学得，但不仅仅是Learning的方式来掌握语言。这类国家有哪一些呢？中国是不是呀？你们说是，那就是说在中国是可以习得语言的，在家庭里使用英语，在学校使用英语，所有科目都用英语讲授，每一天都沉浸在英语环境当中，有英语语言环境，无意中随随便便就可以学到英语，英语就像flood一样，中国是这样的国家吗？不是的，刚才你们很多人还说在中国可以习得，这可是英语教师最基本的常识，不知道的话英语课怎么能上好？这些二语国家和地区主要有印度、巴基斯坦、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和香港，这些地区曾经有英、美国家的殖民地的背景，是用武力占领的，成立了殖民政府，民众是被迫学习英语的，学校教育全部使用英语教学。这些国家和地区一直到现在英语一直是官方语言，甚至是第一语言。新加坡我去过多次，巴基斯坦，印度等国家邀请我，因为恐怖活动猖獗，没有成行。在这些国家里英语可以习得，但不要认为习得就是练习。习得就是natural acquisition，每天沉浸在语言环境当中，是无意当中就可以学到英语。中国显然不是这种情况，而我们的教学理念，包括我们使用的教材，全部都是二语理念，和我国的实际是相悖的。
最近几十年来，一个语言教学流派叫做SLA(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即二语习得理论，是应用语言学的一个流派，或者是对外语教学的一种反动，这一理论对我国影响极大，使我们的英语教学陷入困境。这个理论本身是合理的，但在中国不合理。中国是一个EFL(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国家，这种类型有时也叫做FLT(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或者TEFL(teaching 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这个概念作为英语教师是应该知道的。我们都是以英语26个字母为职业的，比如说我吧，我可以用英语做一些事情，就因为我的理念不一样。我和大家一样，曾经是中学教师，从一个很穷的地方出来的。我们的收入又回归于社会了，取之教育，用之教育，我和大家一样，也没有什么特殊。我首先悟出这个道理，EFL和ESL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一个是英、美国家，二语国家来教授外国学生，例如中国学生考雅斯，考托福，到这些国家来学习，接受他们的教育，或者移民，到国外去工作、生活。这些人到国外学习，有语言环境，教师肯定是英美人，是把英语作为母语的人，授课只能用英语，这种情况也被称为英语外语教学。但是还有大部分像我们这样的人，在把英语作为外国语的国家里，教授我们自己的学生，中国的老师教授中国的学生，具有相同的文化背景，师生说得很流利的语言是汉语，都没有出过国，甚至很多人连外教都没有真正地交流过。很多来中国教学的外国人，什么都不懂，就会说两句外语。我国的这种现实也是EFL类型，不可能是ESL类型。最近10年来，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概念是NEST(native English speaking teachers)，即英语是母语的教师，而我们是Non-NEST，英语不是我们的母语，我们的教学类型是最难的TEFL教学类型，教师的工作最难做。教学类型从下到上，我们是在这个金字塔的顶端。可惜的是近十年以来，我们的一些理念都是错误的，导致我们的外语教学面临着极大的困难和危机。最近有的地区中、高考开始减分，还有人提出小学英语不能作为必修课，小学生可学可不学，要把小学英语逐渐砍掉，没有评价，小学升初中英语不算分，得不到重视，如此下去可能出现大问题。从其他大多数国家情况来看，初中、高中和大学英语都是选修，不是必考科目，但是他们的大路子是对的，教学质量很高，同样可以把外国语学好，而我们用人家教授母语和二语的方式来进行外语教学，效果是不尽人意的。他们可以习得，可以不强调规则，不强调记忆。英美国家的学生高中毕业以后，就可以自然地习得。我们不能用他们的方法来进行外语教学。
在这个大背景下，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应运而生。这是我25年前摸索出来的教学方法，我国推出素质教育之后，受国外的教学理念干扰太大，我就推出了这一教学法，首先在全国开展实验，到今年为止已经整整10年了，这个实验已经花费了上千万，每年还要开一次全国性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会议。我们高平市的教研员李桂枝老师刚刚参加完在北京召开的全国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研讨会，认为很有必要在高平市大力推广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我要讲一讲这个教学法的背景。有人说你是大学校长，我们是初中、高中老师，恐怕用不了，有一些老师还不是英语专业出身的，但是最基本的你们还是教师。我开始做中学英语教师的时候也不比你们强多少，边教边学，因为有中、高考，是逼出来的。这个教学法经过了25年的风风雨雨，现在比较成型，可以推广了。今年9月15日《中国教育报》还发了专稿，整版介绍这一教学法。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有很多理论方面的内容，它需要理论的支持和实验的验证，但我今天只讲基本定义和用法。这一教学法的起源是高考复习，80年代中期又运用到中考复习，通过刊授的方式在全国开展实验，获得了极大的成功。经过10年的全国实验，又逐步完善了这一教学法。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有一百多个金字塔，所画的图形都是金字塔形状，有四个台阶，简称四位，故“四位一体”教学法由此而来。现在每年全国范围内大约有5000多位教师参加这个教学法实验，有中、高考复习方面的，还有各年级平时教学方面的实验，范围已从中、小学扩大到大学，甚至国外一些组织和学者也在研究这一教学法。凡是参加试验的教师，教学成绩都是大面积地提高。普遍来讲，参加实验的中、高考成绩比没有参加实验的要平均高出10分左右。有人问，参加实验是不是多花钱，多花时间？是否操作难度很大？其实参加这个实验就是为了少花钱，少做题，省时省力。参加实验的教师感觉很轻松。如果不是这样，参加实验的教师比别的教师还忙，用时还多，那么出来的成绩高于其他没有参加实验的班级，就体现不了这一教学法的优点。所以这个教学法的特点就是省时省力，实用高效，是经过几十年的沉淀提炼出来的。这一教学法不是照搬国外的，也不是我自己的，是我创建的，但它是全国广大师生努力的结果，因此我永远不会把它称之为包氏教学法，永远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
前面讲到了，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有一百多个“四位”，但并不是很费解。最难的东西往往是最容易的东西。这一教学法的基本理念是重视“双基”。我们看这个金字塔，也有四个level。第一位是K，指的是knowledge，知识有各种各样的知识。在如何看待知识的问题上，时常有一些争议，有人说知识重要，有人说能力重要。我要问的是，有知识的人有没有能力，或者说有能力的人有没有知识？其实它们两者是一回事，有知识的人不可能没有能力，有能力的人不可能没有知识。第二位是S(skills)，指的是技能，是具体做事的能力。第三位是A(ability)，也可以是各种各样的能力(abilities)。第四位是F(faculty)，叫做素养或素质，其实也是能力。这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基本理念，即重视知识，重视“双基”（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以知识为基础，提高能力，然后达到高素养，这也是我们教育的基本要求。无论是英语学科还是其他学科，都是按照这一原则发展的。从这个金字塔中可以看出，要想达到很高的素养，没有基础知识是不行的，而这个基础知识是靠我们基础教育工作者来夯实，基础教育就是打好基础，体现“双基”。现在的一些理念和教学方法却正好是相反的，过分地重视并且空谈了能力、素养，忽视了“双基”。K和S两项具备了，作为支撑，才能上升到ability的境界。
对于中、高考，大家都比较关注。中、高考复习方法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很多教师的中考策略是抢时间，多做题，挤占了别科的时间。一般来讲，中考复习时间一般不超过一百天，加班加点抢到3月前结束正常授课，付出了很大代价 — 速度太快，学生们掌握不了所学知识。中考复习时间长短要确定好，大体为90天时间。每天的复习时间不足两小时，中间还会有统考，会考，月考等各种考试干扰，在这种情况下中考复习如何进行？这里有老师说，进入复习阶段就开始做题，并且做得还是中考题，这不是提前进入到中考了吗？还有老师说，各省、市的试题都要做一做，再背一背单词，这是没有方法的方法，效果不会理想。
那么对于中考复习，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是怎么做的呢？也是“四位”，我们称之为“大四位”。第一位是阶段训练，主要是解决K(knowledge)的问题，第二位是专项训练，以解决S(skills)的问题，第三位是综合训练，是针对A(ability)的训练，第四位是模拟训练，是以F(faculty)为目标的，和刚才讲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大理念KSAF金字塔的四位是相对应的，复习阶段是以这一顺序来进行的，而不是一步到位，一下子就到了faculty。阶段训练是对知识的系统归纳，把学生们学过的知识进行系统化。对知识的掌握我们离不开原来学过的课本，通过技能的训练来巩固知识。记忆单词不是简单的记忆，而是要学会如何在语篇中使用。在时间分配上，第一位的阶段训练要占用整个总复习一半或者一多半的时间，所以四位不是平分的四位，是体现以知识为基础的，故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有时也称为“双基”教学法。如果中考复习时间有100天，那么有50天，甚至60天的时间都是阶段训练。有人问知识是什么？知识就是语言本身，包含语音、词汇、语法、功能等，包含语言形式和语言意义。这些知识都需要在这一半的复习时间里解决。比如初中阶段两年半的时间里，学生已经学习了一千多个单词，十几个语法项目，还有一些话题，功能等，要把这些知识系统化。阶段训练是要通过“四位一体”课堂教学来体现的，“大四位”是时间战略上的安排，“大四位”里的第一位阶段训练还要细分为四个阶段，我们称之为“小四位”。“小四位”的内容依次是：1. 语音和词汇。2. 语法结构。3. 课本内容。4. 综合训练。因为是复习，前两位的语音、词汇，还有语法等于是从课本中抽出来分别训练，课本的内容就剩余的不多了，最后再进行综合训练。依据内容不同，阶段训练当中大概有9到10个“小四位”就能全部覆盖初中所学知识，每一个“小四位”就根据这四部分组成一套试题。这套题不是一开始就要求学生做的，如果仅仅要求做题的话，一共10套题可能两周就可以做完，忽略了阶段训练在时间战略上要占用整个复习时间的一半或一半以上的原则。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复习策略是通过课堂复习教学方式来实现的，每一个“小四位”要占用4至5节课时，即按照“小四位”的各个组成部分逐项进行。《英语辅导报》、《英语通》等报刊杂志上都有按照“大四位”、“小四位”的原则编排的和我们编辑出版的辅导材料，大家可以直接采用。
如果教师在中考复习阶段开始就做综合题，讲题，评题，无疑是推行了应试教育，把学生推进了“题海”。“四位一体”复习方法是先上课，后做题。课堂上讲什么？先上语音、听力和词汇方面的课，然后是语法课，接着是课本内容，最后上的是综合训练课，这时才能做一套题。这种方法非常科学，是因为我们把初中学习过的全部内容细分成十份，按照循序渐进的原则依次授课。每一份的内容就是“小四位”的阶段内容：语音和词汇，语法结构，课本和综合训练。具体来讲，以语音为例，语言复习是解决英语音和形的问题，授课之前我们可以把初中所学语音项目按照读音规则分成10份，第一份可以是元音字母的读音规则的词汇，第二份是元音字母组合的读音规则的词汇，第三份是元音和辅音组合的读音规则的词汇，第四份是r音节的读音规则的词汇，第五份是辅音字母组合的读音规则的词汇，第六份是一些习惯的读音规则的词汇，这样就把所有的读音规则的词汇用六课时全部归纳复习完了。初中学习过的一千多单词可这样分成10份，等于是一次大扫荡，全部复习一遍。复习语音也等于复习词汇，这两者是互相关联的。有人说中考、高考也不考语音，为什么还要复习？我认为即使考试内容没有语音也要复习，语音可以帮助记忆单词，何况语音又是语言学习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语音学习不好，就没有语感，词汇也掌握不好，在中考中就不可能取得好成绩。
讲元音字母的读音规则的单词时初中就涉及到七、八百单词，并且绝大部分单词都包含有元音字母，除非是缩写。英语一共有六个元音字母，每一个字母都有哪一些规则，可以用一节课的时间全部解决掉。在复习了语音的同时，又复习了大量的词汇，避免了要求学生逐个单词死记硬背。第二节课我们可以集中精力复习语法。语法项目也是如此，我把初中阶段学习过的语法项目分成10份，这一节课我只复习一份，可能只涉及到一个语法项目，比如名词复数的用法，英语各词类当中，名词占有很高的份额，这些名词可数不可数，需不需要加s，如何加？其实很复杂，是考试的必考项目，初中生还是没有掌握好，就是研究生还有犯类似的错误。第3节课的重点是复习课本内容。为了避免复习“炒剩饭”，我把初一、初二和初三的教材也分成了10份，用一节课的时间解决第一份内容，而这第一份内容可能包含有初中第一册的前10个单元。有人质疑，一节课复习10个单元，恐怕复习的量太大，根本复习不完，其实是很容易做到的，因为这些内容都是学习过的，教师的任务是做好归纳总结，不是面面俱到。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理念是每上一节课之前，不仅要求教师备好课，而且要求学生有备而来，做好预习。教师布置给学生的通常是“软作业”，学生有了准备，上课时师生之间是一种讨论式的、研讨式的、辩论式的互动，不需要教师满堂灌了。还是以第一节课元音字母的读音规则的单词为例，教师可先讲解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基本步骤，让学生对这一教法有一个大概的了解，然后让学生知道有哪六个元音字母，以便让他们自己查阅初中三年所有学过的词汇，先期研究、总结单词中那六个元音字母是如何拼读的，找到规律性的东西，这就是“软作业”的布置方式。第四节课就可以对刚讲过的这三节课的内容作一个总结，也就是说进入了综合训练阶段，可以让学生做题。这些题是教师根据初中所学全部内容划分出的10套题，每次只做一套。《英语辅导报》和《英语通》里面，还有各阶段“四位一体”练习册，都有按这一方法编排的试题，大家直接可以选用，非常方便。虽然在这套试题里都是刚刚讲过的内容，但学生并不一定都理解的很透彻，试题得分并不会很高，这时候教师就要认真讲解这套试题，等于又给了学生加深巩固的机会。这样经过仅仅四节课，我们就完成了一个“小四位”里面的四个阶段，紧接着进行下一轮的循环，直至整个初中教学内容的10个类似的循环，才算完成了“大四位”里面的阶段训练。这10个循环环环相扣，重点各有不同，涵盖了整个初中所学内容，正因为如此，“大四位”里面的阶段训练要占用整个复习阶段的一半或一半以上时间。
“大四位”中的阶段训练结束后，复习进入到了专项训练，即对听、说、读、写的专项训练，也可依据学习过的内容或者中考的题型来进行。阶段训练是以知识为主的训练，而专项训练是以技能为主的训练，但不是完全脱离知识，知识还是基础，只不过是在训练如何使用这些知识。这一阶段要经过10多天的训练，有目的地阅读，提高写作技能，熟悉应试技巧，然后才能进入到综合训练阶段。综合训练是把阶段训练和专项训练接触到的知识和技能进一步强化，学生漏掉的内容和掌握差的内容是训练的重点，是以做题方式为主了。之后进入到“大四位”的模拟训练阶段，更是以做题为主，题型已经和中考题型相差无几了。需要大家注意的是，“大四位”里的前两个阶段（阶段训练和专项训练）一定不要以做题为主，一定要沉得住气，前两个阶段还是以授课为主，以师生交流为主，做阶段试题数量不宜超过10套，到了专项训练也要少做题，要“讲”和“练”相结合。要严格控制做题量，特别是中、高考模拟题，以免把学生领入“题海”。
接下来我向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英语“四位一体”课堂教学方法。实践证明，复习授课也好，正常课堂教学也好，中、小学英语教学都可以使用这一方法。这一方法也包含了四位：preparation, presentation, practice 和production，简称P1，P2，P3和P4。我是在原来国外的3P教学法基础上在前面加了一个准备阶段(preparation)，并且对每一个阶段赋予了新的内涵。准备阶段是师生共同的准备，注重学生自学能力的培养，上课伊始就是师生互动的开始，但并不等同于大家经常讲的warming up，现准备是不行的，是冷手抓热馒头，要提前准备才能奏效。课堂开始的5至10分钟是对学生课堂准备的一种考察，这种互动结束之后就可以顺利进入到presentation阶段了。presentation就是授课，或叫呈现，是新知识和新技能的呈现。这一阶段是以老师授课为主，辅之于师生间的互动。教师是主导，学生是主体。教师要面向全体学生，通过交流来了解每一位学生对知识点的理解程度和对英语技能的掌握状况，以便及时调整授课内容，做到条理清晰，循循善诱。第三个阶段是操练(practice)，操练不是单纯地去做多项选择题，做填空题，更不是竞赛或者评比，而是对语言的操练。通过听、说、读、写、译各项技能的操练，掌握、巩固本节课刚刚学习到的知识，同时提高了各项技能水平。这一阶段不仅仅是让学生表演，包括pair work和group work，师生、生生间的互动必不可少，还要让学生注意模仿。模仿是一种有效的重复。如果是让学生放任自流，缺少互动，又是大班授课，就变成了无效劳动，摆花架子。基础教育阶段的任务型教学并不是很适合于中国的大班教学。第四个阶段(production)是更高一级的操练，更多地注重语言的使用。这一阶段要和提前所学内容相结合，时间安排上小部分放在课上，大部分可以留到课后来完成，作为下一节课的准备(preparation)，因此这四个P是循环的，阶梯式的，又是环环相扣，紧密相连。production演变为preparation，为下一节课作好了铺垫，学习内容进一步扩展。这是英语“四位一体”课堂教学方法的基本步骤。
课堂教学有一个误区，就是新授课结束之后，马上让学生表演，是强人所难，增加了学生的焦虑感，违背了语言学习规律，这是需要纠正的一种倾向。为了让学生能够精确表达之前，无论是口头还是笔头，要让学生多听，多读，多模仿。学生语言学习都有一个沉默期，要沉默一段时间才能表达出来，所以在课堂上不要急于让学生语言输出，但在production阶段，因为大部分是在课外完成，可适当增加难度。
除了课堂教学之外，课外学习同样是非常重要的内容。课堂教学是主阵地，然而学生在课外不巩固提高，没有充分利用好这一块阵地，也是事倍功半。课外学习是提高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是学生试图学习和使用相结合的成就体验。英语“四位一体”日常复习教学方法是由四位构成的：intake, internalization, progress和achievement。intake是让学生消化、理解课堂所学内容，是输入(input)之后的认知过程；以及时、有效的重复、积累，促进知识的“内化”(internalization)，用科学的检测、评估方法督促学生不断进步，是要求学生不断自我发展(progress)，保证每个学生学有“成就”(achievement)。achievement指学生取得的阶段性的进展，即达到一定的语言水平。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一个优点就是能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避免了只重视课堂而不重视课外学习的倾向。
以上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课堂教学的基本框架，还有很多理念因为时间关系没有涉及到，在今后时间里我们可以继续探讨。下面我想就英语教学的各个方面回答各位老师的提问，大家可直接提问，英语汉语都可以，也可以写条子，有什么困惑和问题，我们进行一个互动，畅所欲言，把你们在教学中遇到的实际问题提出来，共同探讨。
（以下是与会教师提出的问题，包天仁教授现场作了答复）
问：我们在上英语课时，发现学生不善于用英语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且不爱举手积极回答问题，该怎么办？
答：我们是中国人，学生不喜欢用英语讲话是很正常的。即使是上汉语课，有很多学生也不愿意提出问题，不愿意和教师互动，因为学生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内向，一种是外向。很多内向的孩子课堂上听懂了，但不想问，就是有问题也不想问，包括你们教师，现在有很多问题也不想问。教师要设计一些问题，不是面面俱到都要讲解，同时鼓励那些爱提问题的学生，提出问题或者回答问题不见得一定要用英语，关键在于老师如何启发学生。
问：请您讲一讲中考复习中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应如何具体处理？
答：中考复习你如果使用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话，一共有四个阶段，只有到了第二个阶段才有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的训练，在第一个阶段不要进行这个训练，第一阶段进行“小四位”内容为主的训练，可以设计一些以训练语言、听力、词汇，语法和课本内容为主的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练习，注意不要脱离上下文，不要脱离语境。到了专项训练阶段（第二阶段），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可以作为重点来训练，这类题型在中、高考当中所占比例很高，但都是以第一阶段为基础的。第二阶段可精选一些文章，有目的的进行专项训练，比如一篇文章首先是让学生如何掌握主题思想，第二猜测作者的意图，达到读者和作者的沟通，因为阅读也是一种交流，第三要了解文章的结构，看有哪一些结构影响阅读理解，第四要根据上下文找出细节，摸准精确含义。每一篇文章阅读起来可以有不同的目的，后期可加大难度，做有综合目的的阅读。要让学生学会快读，泛读，学会扫描，略读和精读。一开始不要叫学生总是做那些四选一的题。四选一所占篇幅太长，有时超过了阅读文章，有那么多的干扰项，还是影响阅读效果，可让学生做一些填空，判断正误之类的题，也可以填表格或者回答问题，专项训练时不要进行那种中、高考题型的训练。完形填空题型应分清楚练习目的，从易到难，比如这一篇重点考察语法项目，那一篇重点考察名词和介词，以期提高学生的阅读能力，完形填空实际上也是阅读，只有在阅读文章并充分理解的基础上才能做好完形填空。
问：学生平时做阅读理解练习时遇到生词就查词典，这个习惯好不好？
答：初始阶段阅读时要先阅读完，理解大意之后，可先做题。词典最后还是要查的，英语单词有一百万，每次阅读都要遇到生词，应以读懂为目的，要消除学生对生词的恐惧感，并不是没有生词就好，原则上每篇文章要保证有3%到5%的生词量，没有生词的文章就不要让学生读了，因为无法提高学生的词汇量。如何保证每篇文章有3%到5%的生词量，《英语辅导报》在这方面控制得比较好，大家可以参考。经常查阅词典是好习惯，要鼓励学生这样做，但最好是阅读完文章，做完练习题之后再查阅会更有效果。
问：您刚才讲的语音教学很重要，可是现行教材没有涉及到语音，如何进行语音教学？
答：任何教材不可能不涉及到语音、词汇等项目，只不过有的是藏在暗处，需要教师去归纳。有的教材可能没有音标，但还是应该掌握的。语言是有声音的，重读啊，连读啊，意群和升降调等都要学习的。语音都没有学会学生怎么会说英语，怎么会有语感？这一点要引起教师的足够重视，音标、语音要早讲，学生就会自己拼读。我们这里有小学教师，初中教师，有的学生从初中开始学习英语，那么学生开始学习英语的时候，48个音标符号，26个字母大小写就是52个符号，加在一起一共一百个符号要先解决掉，然后在教学当中进一步巩固。一开始学习英语就不要抱着逃避的心理，中国人不学音标是不行的。有的教材把音标放到最后，采用归纳的方法，让学生们自己去体验，这不是学习语言的好方法。
问：学生们刚开始学习英语时都比较感兴趣，学习成绩差异不大，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一部分学生变成了优等生，一部分学生变成了差等生，请问如何克服学生两极分化？
答：如果学生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能够打好“双基”，就可以有效地杜绝两极分化。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一个重要理念是“抓中间，促两头”。在一个班级里，有学习好的，有学习差的，中等生(middle level students)占大多数。抓住了中间生才能体现素质教育，因为抓住了大多数。诚然，外语学科同其他学科相比，更容易过早出现两极分化。英语毕竟是外国语，没有语言环境，针对中等生培养起兴趣十分重要。尖子生一直成绩优秀，甚至英语说得比老师还好，不必过多关注；落后生总是有那么几个，对语言学习失去兴趣，不愿意配合老师，几乎每次考试都是不及格，但教师要牢记，这些落后生智商也很高，他们也有情感，也许在其他方面有特长，要尊重他们，不要歧视他们，只要他们来上学就会有希望。一个班级里中下等生、中上等生都可以算作中等生，假如有50名学生，那么至少有30名是中等生。用“4P”教学法的第一个阶段即准备阶段就设计好大部分讲课内容要针对中等生，了解他们会了什么，不会什么。提问时尖子生和落后生都要兼顾到，只是提问尖子生时问题难一些，是大部分中等生回答不了的问题，而提问落后生则相对浅显一些，让他们能够回答出来以便给他们带来成就感。课后对落后生可以查漏补缺，但不宜把所有落后生召集起来，集体补课，以免使他们产生自卑心理。平时授课和中考复习都应采取这种策略。“抓两头，带中间”的做法不可取，体现不了素质教育，因为教师放弃的是中等生，靠抓两头无法带动起占大多数的中间生。
问：关于教材，《新目标英语》教材词汇量大，句子成份复杂，在书中又不讲语法，该如何让学生记忆单词，理解句子成份？如何在课堂教学中讲解语法？是否需要补充一些语法规则哪？
答：《新目标英语》这类教材编排上比较零乱，在使用过程中需要补充。教材作为产品，包括小学、中学和大学，恕我直言，目前在市场上没有太好的教材。教材又作为商品，在推广过程当中很容易变味。《Go for it》属于很旧的教材，在美国国内都很难找到。国内有人把这类教材成为通用教材(global textbooks)，不管是母语教材还是二语教材，稍微一加工就引进到我们外语教学市场上来了。但是没有办法，教师手里必须还要有教材。其实教材仅仅是一个教学资源，是一个蓝本，是要活学活用的。教材资源不丰富，需要教师来补充。《英语辅导报》就是一个很好的补充材料。我们中国人学外语，本来是输入型的，这类教材却倡导的是输出型教学。而语法是语言的规则（词法、句法和惯用法），是英、美人说话的习惯，我们要提高学生的语言交流能力，这个能力还包括语篇分析能力，不学好语法是不行的，学好语法可以举一反三。我们在外语教学条件下，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让学生先体验，后归纳。所以不管使用哪一种教材，教师要利用好这份资源，教材不是教条，对教材不足部分需要教师去补充。
问：中考按照英语“四位一体”中、高考复习方法，能够按期完成复习任务吗？
答：不论是中考还是高考，到考试的时候复习就算结束了，不结束也结束了。在进行英语“四位一体”复习时，开始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大四位一体”的第一位阶段训练就要占用一半或一半以上时间，这一复习方法的特点是先慢后快，是一种非常成熟的复习方法。有的教师开始就使用中考题型，好像是快了，但是等于忽略了复习内容，随意跨越了阶段训练，反而是慢了。英语“四位一体”复习方法由于开始阶段的慢，打好“双基”，保证了复习后期的加速。后期的加速是和前期的课堂教学和平时的复习是紧密相连的。所以复习不能妄想一步到位，开始就使用中考模拟题，或者说中考怎么考，复习就怎么复习。运用英语“四位一体”中、高考复习方法，似乎复习速度慢了，但学生在阶段训练当中已经掌握了基础知识和基本技能，为后几个阶段的加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多年的实践已证明这一教法的实用高效。
问：学生在英语学习过程中犯了错误，用哪一种方式纠正才能记忆深刻？
答：课改之后好像有这样一个理念，即学生犯了错误不要去纠错，否则对学生是个打击。我认为在语言学习当中，学生会犯各种各样的错误，而对错误应引起足够的重视，学生是在不断纠正错误的过程中获得语言能力的，关键是什么时候改，如何改，改什么？大的语法错误，比如说谓语错误是一定要改的。如果是小的错误，比如冠词错误，介词错误等，并不一定马上改正。改错有几十种，如corrective recast (即implicit negative feedback)只是其中的一种。作业当中的错误有的需要细改，有的需要粗改，教师不能对错误视而不见。学生们普遍有的错误要集中地改，个别的错误个别改，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顾忌到学生的“面子”，错误可以不公开地改，但教师首先要分析错误，以便能做到如何改和改什么。总之，有了错误早晚是要改的。
问：现行教材容量大，师生都感到疲惫不堪，应如何解决？
答：我们现在进行的课改并不是说新教材，新理念，教材就是要步骤多，容量大。教材现代、时髦，并不等于是好教材，时髦的东西往往不完善。学生要学习很多门课程，时间有限，我们在教学当中要举一反三，而不是举三反一。今年在英国约克郡举行的第40届国际年会上，Michael Swan做了关于语言输入的主报告。根据他的观点，我们在教学当中忽视了concentrated input，即选择一些范文，让学生有目的的掌握语言要素，这是一种主要的输入，而我们现实中让学生学习的尽是举三反一的内容，容量太大，师生都抓不住重点。有家长反映，学生的作业经常是到半夜也做不完，按道理孩子们的休息时间要比成年人更长一些，结果不仅睡眠时间不足，而且因为各门学科的作业几乎没有应有的娱乐时间。英语教师就应该在有限的时间内，尤其是在外语教学条件下，给学生展现最有精髓的内容，最主要的语言点，因此给教材减肥势在必行，也体现了素质教育的精神。反观我们的邻国，俄罗斯是一个TEFL国家，英语课时和我们差不多，俄罗斯的高中毕业生能掌握一万单词，而我们的高中生到高考前要求掌握的单词量只有区区两、三千单词，试问哪一种学生英语能力高？从这一点说明了我们的外语教学出现了问题，没有省时高效，只靠量的积累，提倡体验，没有质的提升是违背教学规律的。
问：学习英语要有良好的语言环境，现在课堂教学提倡用英语授课，但《英语辅导报》上有很多内容是中、英文并列，并没有罗列很多的语法项目，如果是针对小学英语课堂教学，应该用什么方法较为妥当？
答：我本人一直是支持小学开设外语，并且应该是必修课。我国在小学开设外语只有六年的历史，教材和教法比较混乱。小学开设外语是中央的决定，以迎接世界的挑战。目前小学英语教学问题比较多是不争的事实。《英语辅导报》上刊登的实际上有不少语法项目，是对现行教材的一种补充，大家可以选择使用。《英语辅导报》的读者众多，包括了小学、中学和大学的学生和教师，为满足不同读者的需要，同时刊登了中、英两种语言的文章。在实际的课堂教学中，教师要尽量创造目的语的环境，尽可能多地使用英语。必要时可以适当使用母语来比较对照，或者做一些翻译练习。至于目的语和母语各使用多少，并没有严格的规定，应根据教学内容和学生的可接受程度而定。
问：在英语教学中怎样提高学生的自学能力？如何提高学生的听力水平？
答：英语教学是一种双向互动，通过教师的“教”和学生的“学”，使学生掌握了学习技巧，逐步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现在国际上比较流行的理念就是学习策略，已经有了30年的历史。学习策略关注学习能力的培养，也可称为自主学习能力。我国针对基础教育阶段学习策略的研究起步比较晚。根据Oxford的理论，学习策略有97种之多，可简单划分为直接策略和间接策略。直接策略指的是和大脑思维有关的记忆策略，认知策略和补偿策略；间接策略指的是社会和情感方面的策略，如原认知策略，情感策略，交际策略等。现在我们强调非智力因素，重视原认知策略，忽略了直接策略，忽略了高级动物才具有的记忆策略和认知策略，这是不符合素质教育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一贯地重视直接策略和间接策略，如软作业的布置，课堂教学的互动由教师组织，学生自我准备，以学习为中心，自始至终处于主动学习的状态中，就是着眼于对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因为学生们性格不同，学习方式不同，所形成的学习策略也有所不同。关于如何提高学生听力水平，还是鼓励学生多接触语言，先易后难，尽量多听，有选择地听，最好选择比较规范的英式英语，或由教师组织专门的听力训练等。毕竟听力是语言学习中阅读和听力两项输入手段之一，两者缺一不可。尽管有些地区考试中没有听力测试，在教学中听力还是要加强的，学生在接受这种输入的过程中也发展了他们各自的自主学习策略。
问：农村的孩子普遍对学习外语不感兴趣，怎样才能提高他们的学习兴趣？
答：我认为农村的学生并不是对学习不感兴趣，只是教学资源相对匮乏。农村的学生通过学习来改变他们的命运，他们也认识到这是他们的唯一出路。他们对学习没有兴趣是因为我们的教育所造成的。外语教学就要抓住大多数学生，“抓中间，促两头”就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策略。外语学习不是靠做游戏来提高学生的兴趣，要用成功的喜悦来激发他们的兴趣。我们不能仅仅为了学生的兴趣组织各种外语教学活动，比如小学外语学习只是为了培养学生兴趣的作法是错误的，还是要培养语言能力。兴趣是一种保证，不要把它当作目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不仅适用于城市学校的英语教学，而且非常适合农村学校，当然还需要大家创造性地去使用它，发展它。
问：学习语言就要学习语法，但语法规则似乎很乱，比如用英语表示“周末”，有的语法书解释为at the weekends，而有的语法书说用on the weekends来表达，到底哪一种算是标准英语？
答：对周末的说法有好几种，如词组last/next weekend表示the weekend before or after this one。表达周末的词组还可以说over the weekend(等于during the weekend)。如果是用at或者on组成词组，那么weekend单复数都可以，但英、美说法不同，英国人通常说at the weekend或者at weekends，而美国人则说on the weekend或者on weekends，都属于规范、正确英语，可以称之为标准变体(standard variety)。标准语通常指用于新闻媒介和文学中的、词典和语法书中描写的和用于学校教学并作为外语向非本族语说话者传授的语言。有些国家的标准语是本国政治或文化中心的受教育者所说的那种话，如法语的标准语是以受教育的巴黎人的法语为基础。美国英语的标准语称标准美国英语，英国英语的标准语称标准英国英语。
以上我给大家介绍了了英语“四位一体”中、高考复习教学方法，应予“四位一体”课堂教学方法，还有各项基本技能的教学方法等，这里涉及到了我国英语外语教学(TEFL)的基本理念，由于时间关系我只是讲了最基本的框架。最后的互动我回答了大家结合自己的教学实际提出的问题。希望在今后的教学实践中对课改也好，对教学理念和方法也好，我们能够继续探讨。欢迎大家参加我们国家基础教育实验中心外语教育研究中心的教学法实验和其他各项教研活动，也欢迎大家为《英语辅导报》等报刊杂志写文章，我们愿意在这些媒体上宣传各位老师的教学经验和体会。如果我的讲话有一些不妥当之处，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
英语“四位一体”教法所根据录音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