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天 仁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是我国英语外语教学法的一种。首先，我们把它定位在英语外语教学上，它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把英语作为外国语来教授的一种教学法。我们知道，从教法来上讲，大概有三种层次：一种是approach，叫作教学法或者是教学路子，这是大的路子、大的方法；还有一种是method,它指的是在大路子下的可操作的具体的传统方法；第三个层次就是 technique, 它指的是具体的教学技巧，就是说在一个大的教学路子approach下的这个method下面很多能体现approach或method的一些具体教学技巧，教学的活动或教学的手段。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是一个大的教学路子，我们称之为教学法。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有自己的一套具体的方法。但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不同与很多其它的英语教学法和外语教学法，它不是一个直接从国外，古代或现代的教学理论、教学法中克隆过来的教学法，洋为中用的教学法，也不是完全土生土长的中国式的教学法，它实际上是学习借鉴国外先进的教学理念、教学理论、教学方法，同时又吸收、继承、创新了我们国家的很多的教学思想和教学流派、教学法，推陈出新，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实验、总结出的一个大的教学法，是一个英语语种的针对英语教学的教学法。

 英语教学是语言教学的一种，叫作ELT(English Language Teaching)。英语教学的方法根据英语教学的环境及对象或类型有其不同的教学法。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不同与很多其它的教学法，它是一个适合于中国人学习英语的，把英语作为外国语来学习的教学法，它是EFL或TEFL的一个教学法，就是英语外语教学的方法，而不是英语其它种类的教学法。

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教学法，就是英语二语教学TESL（Teaching 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也有把英语作为特殊目的教学TESP(Teaching English for Special/Specific Purpose) 。但英语“四位一体”不是这一类的教学法，中国人学习英语是外国语，它是针对中国人的一个英语外语的教学法。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定位在英语外语教学上,是因为我们国家的英语教学是正规的课堂教学，它必须通过正规课程、正规的大纲、合格的教师，有相当的一些课时，有教材，有测试这样一个正规的教学。在我们中国进行英语教学没有语言环境，我们中国人说的是汉语，是中文。学习外语时，我们的母语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所以，在这种环境下的教学是一种外语教学。

确定英语教学到底是什么类型，早在七十年代国际上就有了定论，关于这方面的理论很多，在很多英语语言教学的专著里谈到了这个问题。近几年里，这个问题又重新作为热点问题提了出来。英国学派的著名创始者Peter Strevens在１９７６年就专门谈到the choice of language learning and language teaching types。Peter Strevens 有一个process，即语言教学的程序、规律，一个表格，他把The choice of language learning and language teaching types放在整个表格里面关键的部位作为第四个element,它决定了语言教学改革、目的，它决定approach，决定了method,决定了teacher training ,决定了大纲的制定、教材的编写、学习的策略和评价的方式等很多的方面，它是非常重要的。

  语言教学类型的选择是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关键定位的问题。因为这个定位不准的话，它就不适合于中国人特定的英语教学的类型，就不适合于中国学生使用，中国教师使用，有可能引起误导，就不会获得很大的教学和学习效益。“四位一体”为什么选择英语的教学类型是外语教学，而不是二语教学呢？这是因为有这么几大因素：一是中国人学外语主要是在少年儿童这段时间开始，现在新的课程标准正在搞试验，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并且普遍开始了。以前是从初一开始学习英语。这时候，我们中国的孩子们基本都是青少年，他们接受的是正规的语言教学。虽然教师的质量可能是不太高，教学设备可能不太好，但是它是正规学校安排课时。因此，学习的类型是一种“学得”，需要通过正规的一种formal instruction 或formal education 或formal classroom teaching形式来教学。第二因素，中国的学生学习外语比较难，也就是我们现在比较头疼的问题---基础和中级阶段，我们叫作beginners 和intermediate这两个阶段。语言学习主要有三个阶段：基础阶段beginners，中级阶段intermediate,一个是高级阶段advanced这三大阶段。但是中国孩子们主要是在初级阶段和中级阶段感到难通过，这段时间用得非常长，我们很多学生过不了初级阶段这一关，这就需要正规的教育，（需要）打好“双基”，打好基础。他们是通过“学得”的方式而不是通过“习得”的方式来获得知识和技能。所以，他们整个的学业水平相对来讲，打“双基”阶段是主要的教学过程。第三，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为什么定位在英语外语教学上呢？因为中国的教育，特别是基础教育的教学目的主要是打好语言“双基”基础，培养他们自主学习的能力。我们的教学目的总的来看是一个普通的general/ broad aim, general education，是一般的教育,主要是打好基础。外语教学的方式，不是自然的“习得”的方式，而且学生们所要掌握的知识和技能和二语不太一样。我们要学好语音、词汇、语法等英语知识，还要掌握听、说、读、写、译的五项技能。我们中学、小学、初中、高中教学目的不是培养交际能力而是培养以后使用英语，用英语进行交流获得信息的语言能力。所以说，它的教学类型是外语教学的类型。我们学英语是工具的目的,是掌握一个instrument/tool和weapon来和国外的朋友进行交流获得信息或者出国访问进行谈判什么的，而不是integrative purpose融入那个社会，不是说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到那个国家去生活或到那个国家上学，这样的人总是少数，最起码来说在我们基础教育阶段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掌握一个工具，或者说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这是一种外语教学的目的。第四，为什么英语它是外语教学而不是二语教学呢？因为它的学生的参与度learner involvement 不像二语教学或者母语教学那样，它的一切可能都是和目的语有关系，英语可能是它主要课堂教学语言，其他课程可能都是用英语讲授的，英语是教学主要媒介。学生在语言参与程度上比较差，除这节课外，其它的时间很少用英语来做的，这节课当中有时还需要用母语来进行翻译，通过翻译手段进行组织教学，学生参与度不像二语和母语那么大，所以它是一种外语教学。另外，为什么我们这个教学法是英语外语教学方法呢？母语在整个英语教学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必须掌握母语，而且母语可能要比外语还要好，同时我们还要学习这门外国语。我们的母语可能对外国语的学习起到很大作用，种种这些理由和因素就决定了我们中国的英语教学应该是英语外语教学，所以说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定位在英语外语教学上。

英语这门语言在国际上大家都把它作为国际语言globe或international language来学习的。但是，确实存在着怎么学，如何学的问题。我们说 “学得”、“习得”learning还是acquisition，它都有一个得到的问题，怎么得到的问题。早在五十年代，半个世纪前，一些学者们已经把语言学习的基本学得、获得的途径作了明确的归纳。我们学习英语是学习一门第二语言，但并不等于是二语教学，而是外语教学。在中国，中国的老师教中国的孩子外国语---英语，这说明是一种外语教学，我们的孩子们学的英语应该是我们的目的语，它处的地位status就是外语、这种情形决定了我们需要一个语言环境和那些国外英、美国家学习英语以及巴基斯坦、印度、孟加拉有背景的殖民地国家，和他们学习英语的环境environments或conditions有很大的不同。这个环境决定了英语类型的不同，环境决定语言的地位以及学习语言的目的以及语言获得的教学和学习的方式。

在中国，由于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家庭、和我们学校的其它课程都不是用英语来进行的，英语也不是官方语言，也不是我们的第二语言，英语仅仅是作为教学当中的一门课程，这就需要formal（正规的），需要guided learning（有指导的学习），而且这种学习需要tutored（有辅导的学习），它不是natural learning（自然的学习） ，是一种unnatural  learning(非自然的学习) ，它是一个foreign language learning（外国语学习），我们认为英语是通过学得的方式，而不是通过unguided learning （无指导的学习），不是那种untutored/informal（无辅导的学习/非正规的）以及那种natural learning（自然的学习） 。现在在中国这种环境下学习英语，必须是有意识的一种学习conscious learning ,而不是无意识的学习unconscious或sub-conscious Learning,它不是一种second language learning（二语学习）,而是一种foreign language learning（外国语学习）不是acquisition（习得），习得是需要那种自然的、无意识的。有人说“习得”和“学得”有什么区别呢？就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定位在英语外语教学，定位在“学得”的框架内，它和习得有什么区别？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在这种条件下，我们重视外在的因素external环境的因素environments，学习条件环境因素，但我们也非常重视内在的internal，大脑brain/mental这个因素、要素、思维的开发，学习自主能力的开发。环境往往决定了学习方式的不同，因为你没有那么多时间，没有暴露在目的语当中，你必须通过记忆，通过学习规则，通过操练，通过不断的复习，通过知识的掌握以及知识的使用来获得语言能力，所以说，它是一种“学得”，这方面的争论比较大，误区也比较多。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是主张“学得”，在中国外语环境条件下，如果“习得”的话，不主张学习规则，忽视知识的掌握，就很难打好“双基”，使学生们绕了很大圈子，浪费很多时间，这大概就是目前我们在英语教学上普遍存在的费时低效这种现状的主要根源。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主张精讲精炼，循序渐进的基本原则和外语教学有关系，因为它是外语教学而不是二语教学，是“学得”而不是“习得”。虽然我们国家对英语非常重视，从小学开始开英语课一直开到大学，但我们现在可以利用的时间和课时是很少的，就是Time for English is very limited .现在我们正在做新的课程的实验，教育部颁发的文件规定：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的三年级，总共九年义务教育期间外语教学只占所有的教学总课时的6-8%。在九年当中总课时是9942节课，外语占6-8%，外语最低500课时，最高700多课时，不超过750课时。每一年里英语不超过100课时，实际上是70-80个课时，一个学期学生们只有40节课来学习外国语。那么，这么少的时间怎么学好语言呢？如果我们通过二语习得的方式，忽视知识，忽视规律的学习和掌握，我们就不能举一反三，做到省时省力，就很难学好这门语言。我们的母语汉语Chinese占有20-23%的课时，比英语多了两倍，母语可以“习得”也可以“学得”。我们上学前都会说汉语，还需要有两倍到三倍的时间来进行学习。而英语是外国语又没有环境，小学三年级学外语也不是太早，时间这么少，我们怎么能够学好它呢？怎么能够获得这个语言呢？我们把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定位定在英语“学得”上，定位在英语外语教学上，我认为非常正确，也是非常关键的。

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对英语学习目的的定位是“工具”，我们学习英语是把它作为一种工具来学习的，我们要掌握知识和技能。我们把英语学习的整个目的确定为四个阶段型的教学目标，四个阶段的教学目标有哪些呢？我们有个金字塔，“四位一体”指四个阶段，即四大要素：我们把语言知识（knowledge）定位在它的底座上（k）；它的第二个阶段作为教学目的是s,就是skills；第三个阶段目标是a，就是ability.最高层次就是faculty，我们叫它语言素养、素质或语言才能。可以认为是c，即competence,但是我们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还是把它作为faculty,它是语言学习的最高境界。“四位一体”的金字塔是整个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总的教学目的，整个四个阶段的教学目标，它是指导“四位一体”教学法的一个大的理论，一个目标，这是非常重要的。

  语言知识（language knowledge 或knowledge of language）是指什么呢？为什么把语言知识放在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基础的第一位上呢？，就是因为知识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是知识经济时代，知识K,是能力，我们称之为知识能力，这个说法不是我个人的创造，是美国著名的语言学家Noam Chomsky 最近提出来的，他认为知识是一种能力，就是k-ability（知识能力），他认为k-ability是一种稳定的能力，而其它能力可以有所不同，一个人的知识可以保持稳定不变，而运用知识的能力可以增加、减少，消失、恢复。但是知识本身保持永恒不变，他认为k-ability比skills比运用知识能力还重要，这和我们目前很多说法是不一致的，我希望能引起我们的重视。

语言知识是语言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最近外国的一些重要的专著里面就把英语知识，比如英语词汇vocabulary,语法grammar都作为英语skills的一部分，作为能力的一部分或作为技能的一部分，而且把它作为一个主要的组成部分。知识和能力是不能够对立起来的，它们是一致的。我认为交际学派主张交际能力，就是communicative  competence因为它是在语言能力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一种更高的能力，就是linguistic competence以上的有这么一个communicative competence 。交际能力是“语言能力 + 语言能力“的应用，也就是说知识和知识的应用，才构成交际的能力，交际能力也没有离开语言的能力，没有离开知识。所以说，“四位一体”教学法实际上是一个knowledge-based approach，是以知识为基础的，把知识放在一个重要的位置上，放到一个基础的位置上。

什么是知识呢？我也设计了一个金字塔，知识包括四种层次：一是和音有关系的，就是sounds语音，也可叫speech，都是以S开头，缩写成s，它包括phonetics，包括topics/functions/notions,包括了功能语言学的功能、意念、话题，包括功能语言学里面重要的要素，比如语音、音标、音素、语调这些有关的话题，甚至包括discourse，都是作为s里面的作为语音有声的东西。它是知识的基础。另外，词汇vocabulary,也可称为lexis或words或items。language items是语言的基本的要素，语言的最小的单位，它构成语言最小部分，词汇可以构成短语，构成句子，构成篇章，没有词汇的话，我们说话，写文章，听说读写就是空中楼阁，所以语汇也是非常重要的。当然，有的人把词汇和语音包括语意都认为是language forms 语言形式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们把语音和词汇分开了，其实它们是分不开的，vocabulary,词汇里面有语音、词汇用在句子当中有语调，有话题等。所以s和v是语言的形式，我们管它叫语言形式。知识的第三个层次就是语法grammar,我们把它叫作grammatical rules或rules，就是语言的规则，或有人管它叫structure forms,或structures语言的结构，语言的框架。语法是怎样把vocabulary单词组合起来变成一个个言语和句子，非常重要的一种规则。语法是语言知识或叫语言能力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知识的最高的金字塔顶尖上有discourse语篇，语篇在西方语言学主要是指在口语交流当中的语篇能力，包括了笔头交流组织的能力。语篇是整个语言知识的比较高的一种层次，它本身也是一种能力，那么这四项组合到一起，这种组合在全世界恐怕是没有别人这样组合过，这“四位”就作为知识的框架，一个金字塔，作为第一个金字塔的KSAF就是“四位一体”整个大教法的金字塔中的基础，这就是知识，这也是想了解这个教学法的人应该掌握的最基本的概念。

什么是英语技能(language skills)呢？技能就是使用知识的能力，就是the use of language knowledge,这种能力，对于知识的使用就叫skills,知识怎么使用？无非是通过听、说、读、写、译这些方式，否则这些知识是“死”的，是无用的知识，就没必要学习了，白浪费了时间，我们学习知识是为了应用。但是大家注意，在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当中，对于技能的定义和别个教学法是不一样的，我们是五项技能five skills,而不是四项技能four skills，这一点在全世界已经有了共识，但是在中国排斥翻译，其实在二语教学、汉语教学或在外语教学当中一样使用mother tongue（母语），在语言教学上普遍使用翻译手段，都离不开translation。中国人把英语作为一门外国语来学，怎么能没有翻译呢？只是翻译要适当的使用，不是全部用翻译的手段，翻译实际上和母语有关系的，母语要适当进行控制并有效地利用是语言教学的基本原则，在没有翻译是肯定不行的。中国现在无论是口译和笔译水平，包括文学的翻译质量在下降，影响了我们在国际上的文化交流，产生了很大问题。我们这个教学法认为five skills including translation，我们也可以把translation 放在writing里面，因为语言学习或语言教学最高的境界实际上是writing，就是听、说、读、写四项技能中，写是最难的。我们可以说出来，但是我们写不出来，但写出来的东西大半都能说出来，落实到笔头上就比较难了，所以说，国外的语言教学，包括外语教学的主要目的其中的一个就是培养literacy skills，就是读写的能力，所以在语言测试中，写的篇幅占的非常大。我们的中学和大学的原来的教学目的主要是培养阅读的能力，reading skills，在国外reading and writing 这种ability或 skills 特别受到重视的，“四位一体”英语教学法特别重视读写技能。

为什么把English ability作为“四位一体”教学法的第三位呢？因为ability指一些专门的能力，它有别于skill,它指的是一种天才的或者是专业的能力，英语语言abilities 需要专门的训练，它不但有一定的技能，还需要专门的技巧。所以需要在语言的实践当中慢慢的形成一种语言的能力。我们认为knowledge + skills = ability，ability要比skills还要高一个层次，就是说，你要有faculty最高的层次，或者有competence的话，你没有ability是不行的。我们把ability作为第三位，而不是把skills作为第二位。 faculty在中国的教学当中第一次提出来的，把它作为语言能力，作为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最高的一种境界，因为，faculty从字面上讲，它指是一种专门的，通过智力有关的专门的，天才的一种素质，所以把它翻译成语言才能或语言素质。它指人们身体和大脑作某种事的力量，尤其指做某种事情的能力。

为什么把英语语言能力称作language faculty呢？这也是Chomsky的主要的一个论点，他认为语言学习最高的境界是faculty,语言本身是一种物种特性，虽然我们彼此之间差异不太大，他有一个universal grammar,他同时认为，它们之间还有差异，他认为是I- language，是一种内在的语言，是和智力很有关系的一种物种特征的东西，所以认为它是一种faculty(素质)。这个faculty素质，是包含在我们人的思想，人的生活的各个方面，因为语言是思想的表达，不仅仅是utterance（言），而且包括了对你的思想，包括了对事物的认识的一种反应，一种表达。Faculty也是语言在我们内部的一种状态。你必须具备LAD，就是language acquisition device, 人们必须具备这种语言获得机制的情况下，人们都有这种机制，但是你必须经过这种内化，internalized,你才能把你的语言达到一种高级的，具备语言素质的水平。那么这种内化是什么呢？是前面这些（所提到的）过程：知识、技能、ability最后才能达到faculty的水平，所以说它是符合语言学最高能力的要求，我们叫它素质，我们避免了能力competence这个说法，它是符合语言学习的最高境界，是有理论根据的。

    最后，我要谈一下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的评价体系，有教学就要有考试，就要有评价，有evaluation、assessment和testing，这是必须的。但是采取什么样的评价、考试和测试，不同的教学理念、不同的教法都要采取不同的方式。英语语言教学有自己的规律，有自己的评价考试的规律，有自己的一套系统。我国在这方面还是缺乏了解，缺乏理论的支持和实践的。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认为它的评价体系是一个综合的、也是一个“四位一体”的评价系统。第一位的是formative tests,或我们说叫formative evaluation。就是形成性的评价考试，这个形成评价就指我们正常的教学和学习当中的各个阶段、各个学段、各个知识点、或者是各种技能的考试，这是一种平常的检测，它可以是很简单，可以是有形的，甚至可以是无形的，甚至可以是临时的，也可以是很正式的，可以是教师来做，可以是学生来做，可以是互相来做，可以是统一来做。期中、期末考试也属于半形成性的评价，不完全是终结性的评价，我认为它是借助于两者之间的考试，像中考、高考、四、六级考试，它们是一种带有具有一定的水平选拔这样功能的考试。我们认为它们是终结性的评价，当然也可以把期中、期末考试认为是终结性的评价，我们把形成性评价和终结性评价结合起来，形成了一种理论，一种评价系统，体系，这两种评价都不可偏废。如果我们不重视形成评价，那么学生们在正常学习和教师正常教学过程当中就缺少评价，或者评价不正确，使他们学习效果，教学效果不好。如果不重视终结性评价的话，学生最终不知道教师教了什么，学生学到什么，对于教材、管理、教学、学习都很难有很好的反馈，也不好进行选拔，所以终结性评价也是非常重要的。

还有一个阶段性的测试，我们认为中考、高考是阶段性的测试。包括单元的一些测试，是一些阶段性的测试；社会上和教学部门的一些竞赛，包括班级和学校的一些小型竞赛活动，比如说校内竞赛，全省，全国的竞赛，比如像我们全国中学生英语能力的竞赛，这都属于竞赛的活动，本身它也属于一种评价，也是对教学和学习的一种反馈，也是一个激励措施。那么这些系统放到一起来就是整个一个评价系统。我们的“四位一体”教法已经基本形成了这样一个评价系统。现在我们正在研究推出全国性的分级的测试的终结性的评价的系统，这样就会形成整个的测试的体系，这将对我国的整个的英语教学是一个很大的贡献。如果考试这事情做不好，评价这个指挥棒歪了，就可能造成整个教学的失败。除了评价形式的问题，还有评价的内容，还有评价的方式，各种评价需要用什么样的题型，什么样的内容，多大的容量，区分度，效度问题，它的考试的功能，考试的目的，都是要考虑的。现在广泛采用的这种所谓标准化的，选择性的客观的考试，必须严加限制，因为这对我们整个外语的教育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在这一方面，国外所谓的选择性的考试是很少的，但我们国内最近几十年来这种选择题先靠猜，一个题里面有三个错的一个对的（答案），对初学者来说有很坏的影响。他们是学不到语言的，通过这种考试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这些已经受到了国内外的广大的有识之士的抨击。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在考试方面已经做了重大的改革，我们希望尽量的减少并最终消灭所谓的标准化考试，使我们中国的英语考试最终走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英语“四位一体”不仅仅评价考试，还有更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怎样应试，怎样来考试。我们说有教育，有教学就会有考试，有评价有考试就有应试，应试是非常重要的。通过应试可以使学生，老师应知必会的知识进一步得到巩固和提高，获得更好的教学效益。而应试恰恰是我们忽视的，从目前来看，我们国家提出素质教育是因为受到应试教育的影响，应试的错误，考试出了偏差，本末倒置，Peter Strevens在英语外语教育的程序里面最后一个要素（element）才是考试，可是我们却把考试作为一个指挥棒了。所以，我们在考试方面需要改革、创新的地方很多，应试方面的问题就更多了。我们的学生从孩子开始就陷入到题海里面，做大量的选择题，做“题海“，整个应试的过程实际上不是素质教育的过程，所以“四位一体”主张精讲精练，阶段侧重，循序渐进，还有一个专门有关于英语复习教学的方法，一个应试教学的方法，它是“四位一体”教学方法的一个部分，因为复习就是学习。在中、高考复习之前，这段时间的复习好或坏，用什么方法，用什么内容，是至关重要的。“四位一体”复习教学方法有自己的一套模式，这个模式首先是知识，然后是技能，之后是综合的ability training,最后是 mock examinations 模拟的训练。这“四位”实际上是英语“四位一体”复习教学方法、复习教学方法是整个教学法的一个重要的基础。十年来，我们英语“四位一体”教学法主要放在实验、理论方面的研究上，更主要还是放在复习教学法上，使大家省时省力，打破费时费力的题海战术，冲破应试教育的束缚，实施素质教育。